贾春花毫不避讳的坐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说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今天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哦,随便什么事情。”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刘益守轻叹一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着要把游娘子往火坑推呢?这样的手段不光彩啊。”
“她刚刚来的时候,我就把她的话全部套出来了。阿郎经常为元玉仪和小叶子她们的学业操心。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游娘子不一样,她家学渊源,书香门第出身,自幼就熟读诗书,通晓礼仪。由她来教授元玉仪等人的课业,是不是可以让阿郎解脱出来,花更多时间去处理政务军务呢?
我们这些女人都如同蔓藤一般,哪怕再美,也要依靠大树才能活着。阿郎就是大树,那么大树长得越粗壮,我们这些蔓藤也就能爬得更高,这个道理阿郎也是明白的吧?”
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元玉仪今天早上之所以爆发了,就是因为刘益守宣布,让游妙婉以后教授她们三人的学业,元玉仪不爆炸才怪。
“还有呢?”
“还有就是广平游氏虽然不是大世家,但是他们的文章学问却是做得不错,游娘子的父亲游京之老先生也是邺城有名的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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