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穆端起酒杯跟尔朱荣碰了一下,不动声色问道。

        “哈哈哈哈哈,费兄你算是说到了。此人叫刘益守,彭城人士,虽然不会打仗,但是不仅出谋划策一流,而且可以独当一面帮我办事,非常了得。”

        对于刘益守,尔朱荣完全不吝赞美之词,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人是没有后台的!如果高欢有这种本事的话,现在早就被他找个借口给砍了。

        “噢,尔朱贤弟,可否细说?”

        费穆顿时来了兴趣。

        尔朱荣得意洋洋的将刘益守的所作所为,从开始潜入洛阳开始,到今日面授机宜让自己在大殿上威风凛凛的。

        他一向都是不会应付这种“软刀子”,刘益守帮他补强了最弱的一块。

        “啧啧啧,真是集萧何与张良于一体的大才啊,倘若在给他五年,不,三年时间,尔朱贤弟就可以将军务以外的大事都托付给他,只是,可惜了啊。”

        费穆颇有些惋惜了摇了摇头。

        “可惜?这是从何说起?”

        尔朱荣一脸好奇问道。

        “刘益守此番在洛阳的布局,确实是下了一手好棋。若是不动用极端手段,我来主事的话,也不可能比他办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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