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益守将纸卷“刺入”王伟的腹部,然后对他翻了个白眼问道:“懂?”

        主公,你戏太多了,一个弱女子哪里有那么多想法啊!

        看到刘益守这番表演,王伟整个人都不好了!

        “主公,羊姜真有这么酷烈,她都不会来博平城的,又不是看不出你这是骗婚。”

        王伟摊了摊手,往后面退了一步,他已经被刘益守刚才的“行为艺术”搞怕了。

        “那就这样。”

        刘益守把纸卷放在自己脖子上,继续憋着声音说道:“一边是夫君,一边是父亲,忠孝不能两全。我羊姜又不能做人尽可夫的女子,只能以死谢天下。

        夫君,羊姜来世再与你做夫妻了,你我缘尽。”

        说完,他把纸卷放脖子上晃动了下,瞪了王伟一眼问道:“这个该懂了吧?”

        “主公,不是你想的这样。女人总是要活下去的,羊姜在你身边,等她怀了孩子,就不会想这些哪些了。羊氏也是名门,焉知将来她的孩子不会出人头地?

        没有那么多这样那样的,主公何必去管她们怎么想的,你自己怎么想的才是最重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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