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在东平郡的事情办得很好,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鼓动东平郡的民夫到博平来伪装成我们的人马呢?”

        刘益守好奇的问道,如今大局已定,他也想知道很多自己都不太清楚的细节。

        “都督难道忘了,当初是怎么将那些作恶多端的世家子弟吊在旗杆上的么?我只是跟他们说,如果我们被羊侃灭掉了,东平郡的那些世家余孽们,就会卷土重来。

        啧啧,都不需要在下去动员啊,一两天时间我和杨愔就把人头数凑足了。那些被吊死的世家子弟,也算是没白死吧。”

        王伟一番唏嘘感慨,就差没说“死得其所”了。这不禁让刘益守想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句话。

        “民贵君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后我们也要引以为戒啊。”

        刘益守叹了口气,底层的人一旦爆发,他们的强大能量和爆发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正在这时,王伟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主公,羊侃之女,如何?”

        如何?

        刘益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如何什么?”

        “就是……主公后院里那么多千娇百媚的娘子,难道不知道,就是那个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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