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你今年不是19岁么?与我同年,不要怕犯错。”

        刘益守温和笑道,转身便走。

        阳休之跟在后面,感觉万分苦涩,心中哀叹道:同十九,汝何秀,唉。

        ……

        历城府衙边上的地牢内,房象枯坐在草垫上,看着地牢墙上挂着的火把,目光沉静。刘益守带着大军离开不久,济南郡的郡兵就开始“兵变”,然后就是邢杲大军入城,他这个太守“入狱”。

        一切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样。

        当初刘益守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走,房象拒绝了,因为他一家老小,根子在这里。他家的先祖,根子也在济南郡,虽然他出生在河北清河县,但那里不是他的家乡,这里才是。

        其实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房象仔细揣摩了刘益守这个人的做事风格以及为人,贸然带兵离开,完全没有安排好后事,这根本就不是刘益守会做的事情啊!

        综合种种消息看,这一次刘益守带着大军离开济南郡,绝非是为了“勤王”。如果刘益守真的那么忠心,何以不把元子攸的姐姐扶正?

        很多事情不能深究,如果深入思考,就会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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