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的套路跟这个如出一辙。刘钧想大骂卧槽,却又不敢说出口,甚至连怨恨的眼神都不敢有。

        “今夜,你们带着刘钧,入历城。那帮济南郡世家啊,大部分都是贱骨头,我想历城现在应该已经在邢杲军手里了。

        趁着战败的消息还没传到历城,今夜去正好趁热打铁。要是明天再去,济南郡的那些地头蛇啊,肯定会得到邢杲战败的消息,咱们入历城还要费些周折。”

        “喏!末将这就去办!”

        于谨和宇文泰齐声说道,将刘钧带了下去,剩下的就不是刘益守操心的事情了。

        “怎么样,行军打仗,是不是很枯燥?你看我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真要上战阵,第一波就跪了。”

        刘益守转过身,对看得目瞪口呆的阳休之自嘲了一句。

        “都督领兵举重若轻,处置果断,在下只有大丈夫当如是这一句话送给都督。”

        阳休之恭敬的对刘益守行了一礼。

        他原本是邢杲那边的人,虽然看不惯邢杲的未来,但是对邢杲军中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何曾见过像刘益守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

        刘都督作为一军之统帅,他指挥往往都是寥寥数语,切中要害。阳休之确实不会领兵,可眼睛却不瞎。今日这一战,刘益守几乎是把自己这边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将对手的劣势放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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