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聪明人与聪明人交谈,总是会轻松惬意。只是没见识到历城的漂亮寡妇是什么滋味,有点遗憾。”
踏马的,李元忠听了这话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如果说他李某人是酒不离手,陈元康就是三句话不离女人!而且他身边从来都没什么正经女人。
“呃,这个现不提。刘益守答应了么,他没有提什么要求?”
李元忠好奇问道。
陈元康想了想,然后摇摇头道:“没提什么要求,如果说真的有什么要求,或许就是要求我们能击败邢杲在光州的守军吧。”
说一千道一万,没有真正的实力,哪怕计策再完美无缺,最后惨败的结局也是一样的。
“河北人心思定,已经没有人再继续南下青徐了。而邢杲给本地人的好处又不够多,或者说他前面做了太多损害青徐本地的事情,积重难返,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按之前你说的,我们来早了的话,河北大户依然在支持邢杲,我们这点人无异于以卵击石。来晚了,邢杲已经跟本地大户取得默契,站稳脚跟,经营得跟水桶一样,针插不进。
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邢杲最虚弱的时候。”
“并且,邢杲刚刚消灭了济南郡的郡兵,他并不认为自己现在最虚弱,相反,他现在自我感觉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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