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继续说道:“但是借剿匪之名敛财的胆子我们不仅有,而且还很大。”

        瞧这话说的,崔暹简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接了。

        刘益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剿匪嘛,当然不能白剿,对吧。你看咱们军费也不富裕,人员也不富裕。那些世家是想成为的佃户一个个都被邢杲劫掠走,还是希望多为官军出点力,多拿点东西出来,多交点佃户出来从军?

        咱们的兵马虽然要跟邢杲作战,后勤的辅兵还是得跟上的嘛。至于城外有没有盗匪,邢杲的人马究竟打到了哪里,那是我刘都督应该操心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应该操心,不是么?”

        崔暹继续点头,感觉刘益守“所图甚大”。但是碍于妹妹已经做了选择,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听对方把话说完就行了。

        “如果有人来跟你说如何如何的话,你就把我的意思带到,就行了。消除匪患,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加钱。”

        刘益守把“得加钱”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我明白了妹夫,那我这就回去办这事。”

        崔暹是个很干练的人,明白了刘益守的意思以后,顿时就决定马上回去通知那些世家中人。

        刘益守说的是“消除匪患”,可不是在说“剿匪”。这两者之间乍一听似乎没什么区别,细细揣摩,却感觉其中大有关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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