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狭窄河道上,漂浮着数不清的尸体,还有破碎的木板,河面上还偶尔见到黑漆漆的油脂。

        成堆的尸体都飘到那座将河水拦截的浮桥一侧堆积起来,一层叠一层的,看起来异常可怖。刘益守派人在浮桥上将各种烧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弄到岸上收敛,就地挖坑掩埋。

        当然,斩首这个事情是少不了的。

        不仅如此,地伤四处都是箭矢,断裂的长竹竿,以及一些烧得四处孔洞的楼船。刘益守正在指挥麾下士卒将这些东西能用的都收走,整个人看上去疲惫又略有些兴奋。

        于谨头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贤弟这是……”

        “昨夜跟邢杲的人打了一仗,大获全胜。俘虏在那边。”

        刘益守轻描淡写的指了指远处跪在地上等候审讯的人,穿着没有见过的红色军服。

        “邢杲军?”

        “不错,而且还是精锐中的精锐。普通的邢杲流民军,是没有统一军服的,但是他们有。”

        于谨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刘益守这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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