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荣知道元子攸想招都督入洛阳,定然会痛下杀手。试想一下,如果要尔朱荣动手的话,是杀元子攸容易呢,还是杀刘都督容易呢?

        那显然是杀元子攸这个傀儡要容易太多。元子攸死了,刘都督哪怕要效忠,也没有效忠的对象。尔朱荣此举,起码是解除了国内的隐患。

        我敢断言,这绝不是尔朱荣能想出来的主意。”

        陈元康十分笃定的说道。

        众人本来都是很慌乱迷茫,一听陈元康这番分析,稍稍安定下来,起码这件事看起来不是“非此即彼”那样单纯,更不意味着尔朱荣会南下直接找刘益守算账。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魏国,乃至天下的格局,都可能因为尔朱荣这一刀而改变,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呃,陈庆之跑哪里去了?”

        每次开会都是当自己是透明人的彭乐,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当然,以他那有限的智慧,也问不出什么高深的问题来,更是没法给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只是这次,当彭乐问出这个问题后,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茫然之中。

        大家都被元子攸被杀,尔朱荣任性屠龙而惊骇莫名,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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