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尾瑶纠结的想着要给多少小珍珠补偿时,薄渐迟已经在第三根烟中,认清了失去清白这个现实。

        他把烟蒂摁灭,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往外走。

        刚走出书房,管家刚好迎了上来。他闻到薄渐迟身上没散去的烟味,老态的脸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先生。”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赞成:“您怎么抽烟了?医生说,您需要戒烟戒酒。”

        半年前,薄渐迟突然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患上了一种新型的未命名病症。

        这种病不会让他的身体如其他病人一样,出现身体衰减的情况,但随着他昏迷频率越来越高,医生断言,他会在昏迷中,彻底苏醒不过来。

        这个月,他昏迷次数比上月多了两次。看着他长大的管家自作主张,给他合了八字,找来一个冲喜的女孩。

        这种封建迷信,薄渐迟压根不信,他本来是想把人给送走,可眼下……

        “先生,您下次可不能再不听医嘱了。”管家唠叨的有点多,见薄渐迟不搭腔,他忙又换了个话题:“对了,陶瑶还在您的房间吗?需要我叫她起床吗?”

        “不需要。”

        提到房间里的少女,薄渐迟心头涌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他对昨晚的事记得断断续续,但有一句话,却记得真切:“她不叫陶瑶,叫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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