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松就不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大娘登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拉起儿子与顾乔道了谢,便笑吟吟地离去了。
出了院门,周维阳便忍不住问:“娘,为何要请唐子松来家里吃饭?”
周大娘神秘一笑:“这叫未雨绸缪。”
周维阳一脸茫然:“啊?”
花厅内,顾乔围着唐子松转了一圈,目光满是戏谑:“几日不见,松子似乎清减了。”
唐子松轻哼一声:“我可不像大寨主你,每日都有人好吃好喝地贴身伺候着,诶姑爷呢?怎么这么一会子都没见到他呀?”
顾乔脸色微热:“别胡乱叫人,在说你的事呢,你老实交代,你与小阳到底是什么情况?”
唐子松剥了颗核桃,漫不经心道:“我和他能有什么情况啊,打小就不对付。近些日子因为美酒佳肴才勉强能说到一块儿去,简单说就是我俩就是酒肉朋友,还是关系贼脆弱的那种,保不齐哪天又闹掰了。”
“话虽如此,但我倒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唐子松咀嚼的动作倏地顿住,瞪大眼道:“不是吧?我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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