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只有三个人身处劣势,况且不知钟老爷被关在了何处,若是硬碰硬虽不至于殒命,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思忖再三,金淼沉声道:“既然顾寨主有如此雅兴,金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院子里原本晕晕乎乎的众人也醒了过来,迷茫地看着戏台上卖力杂耍的虬髯大汉。
怎么好像忽然眯了一会儿?
见众人稀里糊涂的样子,小鹤捂着嘴偷笑,“小姐既然猜到他们会在酒水里动手脚,为何不告诉大家配合演戏?还要我带人将酒全换了,加了些蒙汗药进去。”
顾乔悠悠剥着蜜桃皮,满手汁水,曼声道:“这么多人在,若是提前走漏了风声,你不就看不到金镖头的精彩表演了吗?”
“小姐你真聪明,只看了一眼人群便察觉出不对劲来。”
“别拍马屁,连斐呢?怎么一晚上都没见到他?”
小鹤道:“方才我见连公子送来了寿礼,略喝了两杯酒便离去了。”
“他酒量不好,不敢多坐也是自然。”
这么几天下来,虽说寨中人对他的好奇心略有减少,但他长得出挑,立在人群中很难不成为被议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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