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擦了擦额汗,“对,我正要去跟二当家的禀报呢。”

        原来这半个月以来,猛虎寨上下之所以清闲悠哉,皆因为是在等鄞州钟老爷的商队路过。

        鄞州城的钟老爷名气很大,大半个北越国的人都听过他的名字,不过却不是什么好名声,欺男霸女,在闹饥荒时哄抬米价狠赚一把,垄断了鄞州城的米面粮油,乃当地百姓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土霸王。

        原因无他,钟老爷每年都会给当地的官老爷进献大笔金银,只要他不闹得过分,州官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荷包鼓了,钟老爷生意兴隆,鄞州城愈加繁庶,一举三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百姓过得如何,那就不是他所操心的事了。

        鄞州城富,百姓却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曾有人上京告御状,最后却被丢出衙门打得半死。

        钱能通天,有时是真的。

        半个月之前,徐容便得到消息,钟老爷的商队会经过梧城进入北齐,猛虎寨上下早就看姓钟的不顺眼了,得知他会途经这里,当下便决定一定要将他狠狠放一回血。

        小方将看到的情形告诉了徐容,“二当家的,那姓钟的似乎请了不止一个镖局护着,远望着队伍很长,乌压压的人头,在距离北入山口一里地时驻扎了下来,似乎是在原地修整。”

        徐容略作沉吟,道:“天气炎热,让小风他们去山口溜达一圈儿,卖卖冰水什么的。”

        小方眼睛一亮,笑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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