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倦鸟归巢,寨中人看了一天的热闹,见如今胜负已出,有的上前去安慰落败者,有的则领着孩子回家吃饭。

        不多时,原本还乌泱泱站了一地的人便剩得寥寥无几。

        几个奏乐助兴的毛头小子闹腾了一天,此时也有些疲倦,纷纷拍了拍周维阳的肩膀,各自拎着锣鼓散去。

        晚霞的余晖落在葱郁松树上,映得少年的脸愈加黯然。

        连斐道:“我自小便生活在山中,骑射打猎是家常便饭,你比不过我也是正常。”

        见周维阳如此难过,他是真心地想安慰他,但他所说的话听在周维阳耳里,却像是故意的炫耀与讽刺。

        他眼眸微红,咬牙道:“输了就是输了,除了骑射,你的功夫也胜过我许多。”

        从山林里回来后,他载着满满一篓猎物归来,野鸡野兔繁多,甚至还带回来一只体型硕大的鹿。

        周维阳本以为自己这轮比试稳操胜券,却在看到连斐的身影时,顿时愣在了原地。

        连斐翻身下马,身上的白衣纤尘不染,篓子里只有几只野兔,可马背上却横亘着一具老虎的尸体。

        鲜血淋漓,体积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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