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低沉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眩晕了一瞬,周维阳回过神来,倏地从他身上翻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体,毫发无损。
可徐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无论如何,周维阳也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又从十丈多高的山壁上坠落下来,若非徐容身下铺着厚厚的稻草与棉褥,他定然要受重伤。
见容大哥脸色微白,右手手臂方才接住了他,此时却虚软地垂在身侧,想必是脱臼了。
周维阳满面愧色,嗫嚅道:“我没事容大哥,倒害得你为了救我,手臂受了伤,真是对不住……”
徐容面色微沉,斥责道:“平日里你胡闹也就罢了,今日竟然拿性命开玩笑,着实过分了。”
他抬头看了看仍在往上继续攀爬的白衣少年,眼眸微敛,眉头微蹙。
早有人将周维阳搀扶到一旁送茶递水,也有懂医术的早早候着,见二当家的手臂受了伤,忙拎着小药箱前来救治。
险峻陡峭的山壁上,连斐修长的身影渐渐趋近山顶。
山下仰着脖子的众人忍不住都捏了一把汗,这柱香快要燃尽了,希望连公子可以安然无恙。
若不然从二十余丈高的山壁上跌下,那可不是受点轻伤便能了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