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章崇微微苦笑:“仁心不敢当,若不然先前也不会夸大家父的病来扯谎,只求妹妹能尽快回家一聚。”

        徐容问:“令尊当真抱恙在身?”

        叶章崇叹了口气:“顽疾多年,沉疴难治,也就剩一两年光景罢了。”

        “那叶公子打算留多久?若乔乔一直不愿回去,叶公子又当如何?”

        叶章崇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无奈道:“尽人事听天命,年前若乔乔不曾回转心意,我便回家去了。”

        “叶兄……”徐容想起方才顾乔生气离去的样子,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劳驾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包扎好伤口,徐容进了里间,见钟意儿脸色发白地躺在床上,巴掌大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他不禁有些懊悔。

        当日应该更坚决地拒绝她的,若是当时便将她送下了山,她也不必遭受如此折磨。

        正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出神,帘子声响,赵妈妈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她坐在徐容旁边,一面搅着热腾腾的汤药一面道:“人家意儿为了你才留在咱这山寨里,每日为你端茶送水铺床叠被。如今为了你更是以命相救,做到了这个份儿上,阿容,你准备如何报答人家?”

        徐容皱了皱眉:“娘,我都说了很多遍,我对钟姑娘并无想法,若只是为了报恩而与人家成亲……那不是对人家的冒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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