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阳当然没有疯,他只是迷恋上了唐子松所做的饭菜点心。
他自小跟在顾乔、唐子松身后,将顾乔视作仙女儿,把唐子松看作是仙子旁边的小童。
互相戏弄,惹对方生气,看对方满眼怒火气得跳脚,是他们乏味读书生涯中最大的乐趣。
也可能是他一人觉得可乐,于唐子松而言,想起来更多的是翻白眼。
可她何时背着他学会了做菜?
这让周维阳不解的同时,也对她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好奇心。
那夜在街上所遇到的铃医,大抵是招摇撞骗的骗子,要不然为何距服下那药丸都过去了好几日,他午夜梦回还是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艳色,飘渺,层层朱纱下,露出的是少女圆润可爱的脸,那张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冷眼相向,而是破天荒的温柔妩媚。
她柔声笑着,雪白修长的腿掩映在薄纱下,丰润白皙的小脚轻抬,径直踩在了他身上。
一股战栗自脊椎后升腾,周维阳粗喘着醒了过来。
他怔了片刻,回过神后懊恼地下床,换了条寝裤,再躺在床上时却久久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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