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阳下了床坐到她对面,看着手腕上缠着的纱布,他面色微沉:“饭菜中你又下了什么药?”
唐子松愣了一下,没好气道:“下了□□,爱吃不吃,谁还要求着你啊。”
说着也不管他,自顾自用起饭来。
周维阳本就被折磨了一宿,天色将亮时才不堪疲倦晕了过去,本就饥肠辘辘,此时见她吃得香甜,桌上饭菜看着也着实可口,便不再多想,拿起了筷子。
刚吃一口红烧肉,他就不禁怔了怔,肥而不腻,软烂入味,比他爹做的好吃多了。
他看了看对面的圆脸少女,脸颊红扑扑的,鼻尖上沁着薄汗,嘴唇上沾了油,看着极为丰润饱满。
身上隐隐又有些发热,周维阳连忙垂下眼专心吃饭。
“庄大夫说,你身上药性未除,需要喝两剂汤药。”
周维阳吞咽的动作微顿,“什么?他老人家来过?”
唐子松小声说:“早上你昏迷不醒,手脚又磨成那样,我怕你出事,就请他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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