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阳被唐子松带回了院子,绑在了厢房中的床上。
他面色如火,浑身紧绷,平日里黑黢黢的眼睛此时泛着水雾,不复平日清明。
唐子松负手立在他面前,笑吟吟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古怪?为何乔乔会突然消失不见?你又为何会手脚发软欲.火膨胀?”
“都是因为我呀。”
她嬉笑着俯身:“今日一大早,我凑巧见到某人神情鬼祟地回来,便悄悄跟了上去,不成想撞见他将一枚丸药碾磨成粉,你也知道我很闲嘛,就取了些糖丸,有样学样,替换了他所备下的粉末。”
周维阳粗喘着气,满眼通红:“你把药给我服下了?”
唐子松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不然呢,你的药我也不好给别人随便吃的呀。”
她戳了戳他的脸,“啧啧,看你此时的反应,那药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乔待你如亲弟弟一般,你怎么可以如此龌龊?竟然对她下药?”唐子松神情冰冷,目光往下瞥了瞥,抬起脚踩了上去。
见少年脸色微变,似痛楚又似愉悦,她面色微僵,冷哼一声,“一个人待着吧你,自作自受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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