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拂尘一动,便凌厉地朝连斐攻来。
连斐神色自若,只伸出单手接他招式,一壁与他纠缠一壁看向那位年轻的道士,“这位道长如何称呼,与云若道长又是何种关系?”
白净道士眼皮微抬:“小道云得,是师兄的师弟。”
连斐轻笑一声:“云得道长果然天资聪慧,虽比云若道长年轻,修为却比他高深许多。”
那云若听他如此奚落,不由得怒火丛生,一招一式愈加狠厉。
连斐却游刃有余,似猫戏老鼠一般,下一瞬便将他掀翻在地,脚踩在他颈上,指尖闪烁着寒光,稍一用力,便可置他于死地。
云若登时不敢再挣扎,胸口不断起伏,山羊胡翕动不已。
云得微微蹙眉:“居士只是想知道是何人请我们上山,还请阁下放了师兄。”
连斐笑道:“云若道长非要与在下比划两招儿,如此盛情难却,我又怎好拒绝?”
“道长告诉我是何人相请,我便放了你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