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摊手:“没有。”
“那听不到了。”她语气里尽是惋惜,手一下一下抚摸着汤圆的头,虽然嘴上说着可惜,眉宇间这些日子以来淡淡的郁结却仿佛薄了一层,被阳光渡上一层温暖的光。
江尧忽然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笑笑说:“这不是有你弹的可以听吗?”
“我弹的不好,”柳诗诗表情释然,耸耸肩:“不是你说的吗?我没有弹尽这首曲子的感情。”
江尧愣了一下:“我居然说过这样的话吗?”
“当然,”她认真道:“你还亲自给我示范了一遍该怎么弹。”
不过就是只示范了前半段罢了。
江尧从回忆的角落翻出这件极小极小的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我当时不是觉得你弹得不好,而是……”
“而是什么?”柳诗诗抬眸。
他却猝然住了嘴。
而是他那时候根本没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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