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咳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抱着她脸埋到颈窝处:“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柳诗诗敌不过他的力道,热气熏得脖子酥酥麻麻,她错开脸,不吭声。
几秒后,江尧忽的低低说:“诗诗,我害怕。”
没有花里胡哨的甜言蜜语,没有他惯以为常的巧言令色,只说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害怕”。
柳诗诗的心却慢慢一软。
她慢慢回过头来,把江尧从身上拉开,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从前我说有情饮水饱,如今也是一样。江尧,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的爱。”
车外霓虹轮转,灯光投到她脸上,一如既往的清白又勇敢。
江尧指腹摩挲着柳诗诗的脸,沉默了须臾,才低着声音说:“你可以更贪心一点的。”
柳诗诗微怔。
他浅浅呼出一口气,抵上她的额头:“你可以要我全部的爱,要我永远爱你,要我这辈子,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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