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河决堤时,国库空虚是你自己掏的钱。你照样被骂挥霍无度。那些难民不止一次地想弄死你!”

        “就算是他们知道了钱是你出的,他们也不会感激你的!谢渠,他们只会像我一样扒着你吸你的血!不值得的,你就自己一个人使劲地往上爬不好吗?”

        谢铃说的越来越激动,甚至流下了两行眼泪。她很美,而这份疯狂更让她的美艳添加了几分妖异。

        原本谢渠还是想躲一躲的,可是听到最后的时候她将谢铃环抱住温柔地抚摸着谢铃的头发。

        “他们不记得就不记得,不是还有小铃铛记得我吗?”谢渠的声音放缓,就像是一阵春风温柔地拂过麦田。

        捡到谢铃的经过远没有谢渠说的那般轻松,她见到谢铃的时候是被继母从家里赶出来的时候。

        浑身上下所有的银钱也不过是二两,就连谢渠母亲的嫁妆她也没能拿回来。

        她没有叔伯没有外家,嫡子这个身份就显得很无用。

        离开凉州的时候,谢渠为了躲避继母给意外死亡只能选择从乱葬岗走。

        为了骗过那些杀手,谢渠随手扯过一具还温热的尸体。这具尸体,就是谢铃。

        她究竟遭遇了什么,谢渠从来不问。她不想揭开谢铃的伤口,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谢铃的伤口并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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