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给他下降头还是下蛊了?”秦凌一双杏仁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扯着衣领的手顿了下来。周若瑜当添狗的日子尚在眼前,今天怎么就看起来她才是被舔的那一个,怎能不叫人心生疑窦?

        “降头和蛊不顶用,”周若瑜将手里的纸巾就着秦凌拉开的领口塞了进去,隔绝衣服上的潮湿。好在她今天穿的细沙料子,虽然湿了一大片瞧着却不怎么明显,“我给他背诵了十遍《毛选》。”

        “……什么鬼?”秦凌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纸巾,把纸巾合着衣服捏了捏,纸巾瞬间被湿透。

        “唯物主义啊妞,好歹都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周若瑜又扯了几张干燥的递过去。

        “可是……之前你还说你们要离婚了。”

        秦凌把湿透的纸巾从衣服内侧“剥”下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周若瑜十分自然地将手里的纸巾替补上。

        只听得身后一声倒吸凉气。

        一名烫着羊毛卷的女孩从洗手间隔间出来,目光落在周若瑜停留在秦凌领口没收回的手上,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一脸惊惶地快步走出洗手间。

        “喂!小姐姐……哎,你还没洗手呢。”

        女孩跑得更快了,不知道撞到什么,哗啦一声挺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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