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澈猛地顿下急匆匆的脚步,闷着头又走回去,也许是紧张,他再一次拌上莫名其妙的石头,但这次迅速正了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贺骁却朝他伸出手,“来。”过去的日子里熟悉的相处模式莫名其妙地流露出来。

        樊澈不说话,跟自己较着劲,他生气自己总在贺骁面前这样丢脸,永远维持不住一个高大可靠的形象。

        贺骁见他不应,“手电拿着。”

        “不用。”樊澈也不知道自己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贺骁没再说话,缩回手,这瓶驱蚊液到底也没能递给他。

        樊澈兀自走在他前面,刻意与贺骁保持距离。太丢脸了。然而冷静之后又琢磨,贺骁刚才是要牵他手的对么。

        这个人还是老样子,总是做那些让他误会的事。

        两年前都没有牵过手,如果刚才他不拒绝呢?现在要牵手还来得及吗?他有些泄气,再怎么给自己洗脑他都必须要承认,他为在这个剧组里可以天天看到贺骁而感到快乐。又痛苦,又快乐。他要一遍遍地陷进去,再一遍遍地让自己清醒,告诉自己要清醒,贺骁不会喜欢他。没出息的事,少做一件是一件。

        贺骁当然不知道这人在前面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就这么想起回国后在进组之前与樊澈的第一次见面。

        回国后他就开始筹备电影《灰烬》,敲定了演员后有了这一次聚餐——他、主演、制片人和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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