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心软,你一给点甜头就忘了伤疤飞蛾扑火。可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把一切说开的好。”
“贺棣,放过他吧。”
宋珏和贺棣自幼相识,却从来没对贺棣说过这么多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破开贺棣心上最柔软的地方,痛得钻心,偏偏贺棣还无法反驳。
因为宋珏说的都是真的。
从前的贺棣就是个没有心的禽兽。他从没发现或者说没在意过林轶予背上的伤疤,是因为那三年里几乎每次和林轶予上床,他都没有对身下的人有太多关注。
贺棣也不想要毫无阻碍的肌肤相亲,那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行为,而不应当出现在包养关系里。
一开始的时候林轶予还有点难以适应,每次实在受不住了就只能默默咬着牙关,弄得被抓皱的床单上满是水渍,分不清是汗还是被逼出来的眼泪。再后来,他就适应了一声不吭地忍受。
甚至在最后的一年里贺棣后悔了,想要弥补,林轶予却已经养成了应激反应,主动躲避他的拥抱。
他那时候一定委屈透了,却从来没对贺棣吐露过半个字。
可不肯除掉那块伤疤又是为什么?
贺棣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可能,但他不敢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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