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鱼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将一切归结于这是个梦境。

        “你师父真该去学学儿童心理学,一抄抄三天,还不说明罚抄多少遍,这谁受得了。”

        但可惜的是,这师徒俩都是古人,古时候也没有儿童心理学一说。

        时间在小道士笔下被拉得长而又长,已写好的纸张被放到一旁,垒起了高度。

        看惯了简体字,再看繁复的古文本就吃力,秦嘉鱼对《道德经》又是半懂不懂,眼皮不知何时起耷拉下来,终于支撑不住,她趴在小几上又睡着了。

        又写完一张的小道士无奈停下笔,侧头看向趴在一堆纸上的人,心念一动,小几的另一边又出现了一叠一模一样的纸,他这才继续自己的抄写。

        梦里不知时日,秦嘉鱼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漫长到她醒来之时以为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从天黑睡到了天黑。

        我是不是旷班了?

        旷班一天扣多少来着?

        秦嘉鱼被吓得连忙找手机,甚至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异样,想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些重,好像压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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