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装模作样看房间一圈,低下头,正准备编出一番说辞,却发现他手里的罗盘疯狂地转动着。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僵住,他不会是进了什么鬼的老巢吧!
“怎么样,有鬼吗?”秦嘉鱼趁着兰泽低头的功夫,又往后缩了缩,她的手终于能摸到身后的床头柜了。
她侧头瞄了一眼,火速把床头柜上的陶瓷杯抓在了手里,用被子遮掩起来。
兰泽僵硬地抬起头,屋内的昏暗这时在他眼中迅速变得阴森了起来,秦嘉鱼被被子半掩的面容,都仿佛透露着森森鬼气,脑中浮现出万般联想——
比如面前这个状似无害的女人可能就是鬼巢里的恶鬼,她用被子遮住的嘴可能现在就咧着,里面排满了一颗颗尖得能撕下人血肉的牙齿,只等着他过去就把他啃食殆尽。
说不准周围还有很多曾经的受害者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蜂拥而上,把他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存在。
兰泽的背脊发凉。
现在想想处处都是可疑之处。
大门没有任何贴对联的痕迹,墙头上的草长得那么旺盛,庭院里的荒草也是一丛又一丛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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