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生怕被骂,大家默默低头然后排列整齐,连个眼神交流都不敢有,更别说讲话。
“没人承认是吗?”傅寒轻按了一下轮椅上按钮,来到他们跟前。
早在佣人出现时,就注意过他们举动,知晓是那个放的椅子。
只不过有人抱侥幸心理,嘴硬没站出来,彻底惹他。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都开除了。”
刚还是一堵硬墙,撬不动,无懈可破,这会话一出,有人开始动摇,只见他从中间走出人来。
是这些人管事头头,他来到傅寒身边,和最后那人短暂对上眼,说:“傅先生,小李刚来这边,还不大熟悉房间格局。”
没说是他放的,但又拿新来的说事,拐弯抹角,摆明了推卸责任,谁会听不出来。
对面傅寒连个眼神都不曾给管事,更别提对话,只见他将轮椅开到最后那名工人面前,抬眼憋了一眼他。
对比一个瘫痪男人,坐在轮椅上,比别人矮一大截,他们甚至可以用那种居高临下看着他。
对于正常人来说,怕什么?这有啥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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