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再次被喊停,“情绪还是不对,这次又太冷淡了,不舍会不会?想想亲人离开时你的不舍……”

        吴导叭叭叭说着。

        时宴呆站在摄像机前,感觉自己光是站着都别扭,完全不清楚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一只迷茫的小奶猫。

        容樾站起身,看向导演,“他是新人,对镜头还不熟悉,等熟悉了再拍。”

        时宴诧异抬眸,像是没明白容樾为什么突然帮自己说话,明明自己那么凶他。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确拯救了在这里完全不知所措的自己。

        时宴近乎逃似的,快步离开摄像机的镜头范围。

        折腾这一会,时间已经不早了。吴导索性就结束了上午的拍摄,开始午休。

        时宴恹恹地端着安和递过来的盒饭,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兴致不是很高。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吴导说的“情绪”、“不舍”,一点也没有吃饭的胃口。

        正走神时,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时宴抬起头,发现容樾正站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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