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凝神注意着车窗外的地形,握紧捏着时宴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再过一会,宴宴就会永远,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了。
“砰——”
刚过一个岔路口,猝不及防间,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就重重撞上车身。
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伴随着玻璃碎裂声,在耳边炸开。
秦绪呆滞地看着手上湿热的红色,浑身僵硬,一股寒意从头顶迅速蔓延至全身,只有时宴覆盖的地方保留着些许温热。
热度不高仿佛随时会消逝掉。
秦绪盯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臂,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要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宴怎么会挡在他身前。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秦绪慌乱摇头,他屈起手臂,想抱住身上悄无声息的时宴,沾满血的手却在他雪白的衬衫上印下猩红的印记,红的刺眼。他匆忙移开手,心慌到无措。
满手猩红黏稠的血液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嚣张地冲秦绪叫嚣,嘲笑着秦绪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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