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眸光微闪,笑容放大了一点。
“我给宴宴的礼物,这样宴宴就能一直在我身边了。”
秦绪甚至希望时宴跟他闹起来,这样他就更有理由将时宴关在这里,隔绝外人的视线,每天只能接触到自己。
时宴手指微微蜷缩,“那、我怎么去上班?”
“我养宴宴就好,宴宴不是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吗?这样就可以一直不和别人交流了。”
好话都让你说了。
时宴盯着秦绪看了一会,忽然问:“你是不是想关着我?”
秦绪心头猛跳,对上时宴的目光,仿佛是罪人在绞刑架前接受临终判决,头脑几乎一片空白。
“是。”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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