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眼神一暗,猜到这只皮薄馅甜的小兔子大概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虽然不管怎么样,时宴总归是他的。
但——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这边住?”
刚做好打算的时宴一顿,如遭雷劈。
“什、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
秦绪扫他一眼,表情不变,目光中却透露着淡淡的压迫。
“不是说负责吗?”
时宴咽了一口唾沫,将推脱的话吞回去。
“都、都可以。”
“那就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