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片刻后才低声道:“不能讳疾忌医。”
只是随口编了一个借口,却突然被患面瘫或癫痫的苏泽云脸色铁青。
“砰”
白瓷咖啡杯就被主人重重搁置在桌上,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对面的苏泽云脸色阴沉。
【气度这么小?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嘛。】
时宴跟系统嘟囔着,身体却下意识微缩,目光畏怯。
苏泽云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成拳头,整个人忍了又忍,才将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没事。”
他嗓音生硬,盯着时宴的目光闪过厌恶又很快被遮掩掉。
若不是时宴还是那一副懦弱的小可怜样,苏泽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在拿自己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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