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杯倒在地上,撒了一地,但现在已经干涸只剩下一圈白边。
弗兰克走过去,先是确认了男孩睡得好好的。
随后他才走到椅背后,从脚上的短靴中拔出一把短刀,割断了绳子。绳子一解开,这只小鸟脱力的趴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清醒过来。
弗兰克把那把破椅子拉开——他把那把椅子丢到了自己的卧室中,那把椅子上满是血与污渍,还有各式的划痕,他想那个少年不会想看见这把椅子的。
他从卧室拿出医药箱,将那个罗宾带到浴室里。
这场清理持续好几个小时,期间弗兰克只能听见一些闷哼声,但少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话说这只小鸟是什么强化人么?
弗兰克直觉得发现对方愈合程度好像不太对劲。
尤其是他的脸上。
嘲讽一样的“J”被烙在对方的左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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