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儿被红玉带下去擦洗了,屋内只剩下乔沅和齐存。
男人高大的身子带来的压力笼罩在乔沅心头。
齐存看着和自己走前相比大变样的房间。
乔沅脸上发热。
她刚住进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堂堂侯爷的房间竟会如此简陋。
除了床,桌子,没有一点多余的家具,连墙壁都是光秃秃的。
等到齐存一走,她毫不犹豫地让人把他的东西都搬走,全换上自己喜欢的样式。
之前乔沅往屋里搬东西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尴尬。
一种沉默的氛围蔓延开来。
乔沅惴惴地等待齐存的质问,却见他一言不发地半蹲在她面前,抬手挽起她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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