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廊下的津岛修治,抬眼看了眼不再碧蓝的暮色天际,随后缓缓起身回了室内。

        须臾,照例打发完其他人的黑发孩童,在换了一身没有家纹的轻便衣服后,就将踮脚的凳子搬到了庭院的围墙之下。

        试了好几次,终于得以爬上墙头的津岛修治,半垂眼眸望了眼陡峭的下方——现在要是手滑一下头着地的话……

        但最后,他还是交手扯着系在带子上的绳索,把另一头的软垫也拽上了围墙,随即就着缓冲滚进了草丛当中。

        站稳身后,津岛修治拍掉了衣服上的草屑,而后皱着眉,顺带用绷带裹了裹痕迹遍布的掌心。

        闭眼睁开,被鸢眸无声锁定的,便是记忆中对方时常到来的方位……

        因为一时不察出了意外,五条悟难得被严加看管地摁在了五条家,就算去便所都有人盯着,头一次的既没“尊严”也无“自-由”。

        而在这种全力盯控的严防死守下,可以说是直到伤势彻底好全之前,五条悟是半点也别想踏出五条家半步,不管是因受限的主观能动,还是为眼前的客观条件。

        一开始,理亏的五条悟还老实养伤,只待伤好后再行动,可是他和五条家其他人,对于养伤“期限”的理解,好像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认知偏差。

        以至于躺了几天后,五条悟起身才走出院落一会儿,就又被人手忙脚乱地推了回去。

        通透的蓝眸,无声地和眼前的一排排五条族人对峙上了,可向来会顺着孩童想法的五条族人们,罕见地抗住了他的压迫目光——不行就是不行!

        最后无法,五条悟只能先退回了自己的小院……反正再过两天,他就可以重新拥有掌空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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