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了嘴巴里的话,咕嘟咽了口口水,一阵心虚,往四周看了看,明明什么人也没有,奇了,莫不是见鬼了?
大汉啐了一口,皱着眉头从人群里退出去,谁知还没走几步,竟“嘭”的一声平地摔出去老远,脸朝下磕在地上,待他爬起来,满脸是血,从嘴里吐出两颗牙来。
“他奶奶的,晦气!”那人捧着自己的牙,小声骂了一句,一瘸一拐逃也似的跑没了人影。
四周看热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哄而散,连小贩叫卖的声音也便低了。
戚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手里的暗器收回了袖子里。
戚少主生怕自己不够招摇,选了镇上最大最豪华的一家客栈。
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青天白日里划过了几道阴影,戚景行嘴角勾了勾。
倒不愧是戚巳训练出来的,来得倒快。
小二哥一见那布灵布灵闪着光的马车,眼睛也跟着布灵布灵地发光,他一拍袖子,殷勤地跑上来,“呦,客官,您快里边请,您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啊?咱家甭管是酒菜还是客房,那可都是一等一的,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破月教知道吧,离这不远,那不少有头有脸的什么护法堂主啊,都爱到我们这来吃饭,您啊可真是来对了……”
“住店。”戚景行冷冷打断了小二的聒噪,一只脚跨进客栈,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着马车道,“过来。”
小二哥只以为那马车上还有什么大人物没有下来,满怀期待的等了半天,却见一个万分狼狈的人从马车后面走了出来。
他微垂着头,但那脸上的大黑叉实在是有些明显了,手脚上的链子也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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