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爹的以前一个是确实也喜欢女儿赖在家人身边的小模样儿,另一个就是虽然当时自己正在厂里大抓风气但还未见彻底改变的迹象,他也不太放心四岁半就被阳刚那群货色奚落过的盛末缨被带出去玩儿,所以没要求女儿必须出去结交朋友。

        盛虎山倒也没勒令幺女不准出门,总之还是盛末缨自己愿意待在家里,心思就不是野在外头。

        一不留神就到了盛末缨进厂小学的年纪,盛虎山和徐秀兰这才开始懊悔。

        毕竟大院里的孩子打小就认识,上学前就总聚在一起乱玩胡闹,等到了入学的时候孩子们早就有了固定的圈子。

        不怎么出门的小女儿岂不是要被孤立?!

        当爹的于是留了个心思,要不伙食费和菜票干脆就多交点,如果盛末缨可以靠请别的小孩打牙祭交到朋友,那别说双人份的伙食了,五人份也是可以考虑的!

        当年,工人大院老老少少眼里年仅七岁的盛末缨要是知道自己成了忧心忡忡的爹娘眼中的“交友困难户”,甚至有往“社交恐惧症”方向发展的事态的话,只会感到欲哭无泪:

        和一群五六岁的小孩上房揭瓦爬树摔跤吗?!

        自己上辈子的年龄都能当他们的亲妈了!

        徐秀兰正交代着开学,盛虎山也在中途走进来,却不是为了关心马上即将上小学三年级的盛末缨或者提前入学的外孙盛棠周:

        “月啊,今儿怎么不骑车去找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