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对着缨儿说‘用你换棠周很值’‘你本来应该在别人家当童养媳’,你去吧!人家孩子这几年没给你拉长脸是孩子性子好!”
于家嫂子尴尬扭过头:“陈年烂谷子的事儿还提呢!我那会儿不也是个小孩,二十出头!”
马婶羞她:“装相呢是不是?”
盛秋月倒是心里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认同自己真变了很多。
小时候即便和双生姐妹盛秋娟日日夜夜打照面,却没好好说过几次话,秋娟在外面总是更找人喜爱一点,自己就愈发语气冲撞。一切在十三岁之后渐渐转好,如今和自己天天打照面的是小妹妹盛末缨。
她才发现原来真的可以聊一个通宵也不觉得累的情况,从天明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明。缨儿总是很知道怎么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轻言细语地温软撒娇,自己倾诉烦恼的时候也总是似有似无几句话就能带给她新的思路。
偶尔会觉得,缨儿仿佛才是那个姐姐。
高考的消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盛秋月不可能没受到影响,这么些年的刻苦勤学终于得到检验的机会了?!
然而,一直无条件支持她的“高考梦”的小妹妹盛末缨这两年却反而不提高考的事情了,今年也只说“恢复了可以考,但四姐也可以先做点别的”。
如果是以前,比如面对太过熟悉所以无所顾忌的盛秋娟的时候,盛秋月必然火冒三丈大吵特吵,可她好像没法对盛末缨发火,反而下意识就开始慎重考虑“可以先做些什么”。
盛秋月觉得自己是不太舍得对小妹妹发火,甚至接近不愿不敢和小妹妹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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