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周桑月脑中如电光火石般一道念头,那日苏玉潆倒在自己身上一事忽然就慢速回放了一遍。
“娘亲?”苏卿见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迟疑地喊了一声。
周桑月回过神,面色难看地看着她说:“卿儿,娘知道你不爱听这些,但你往后离苏玉潆远些!”
苏卿倏尔抬眼,惊愕道:“娘?又怎么了?”
“娘会出这事就是那个小贱人弄的!”
苏卿脸色都绿了,她不能接受自家娘亲这般诋毁三妹妹,当即气得站起来:“阿娘!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三妹妹有这么大的偏见!”
殷衡早在她提及苏玉潆三字的时候便竖起了耳朵。
两人缓解不久的关系又如凛冬一样冻上了,苏卿愤然道:“从小到大,我们姊妹三个,阿娘不说一视同仁,但偏生对三妹妹苛刻有加,冬日里不是罚跪便是洗衣,甚至生病了都是自己扛过去的……”苏卿咬住下唇,忽然说不下去了。
“那时谷姨娘刚被送走,第二日阿娘便磋磨三妹妹,大冬天的,该有多冷。”苏卿喃喃,她忘不了大雪天她在庭院玩雪,无意中却看见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吃力地搓着衣服,后来她被人寻回去,回头一瞥的时候,对上那双乌黑水润的眼睛,便再也忘不了了。
“你去过芳落院吗?进过三妹妹的屋子吗?你知道她为什么身上总是药味吗?”她第一次去的时候,从没有想象过哪个贵女的屋子那么简洁,三妹妹是父亲的孩子,是相府的女儿,却过得不如小官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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