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吃饭吗?”谭梨扯了扯自己身上有些浮夸的裙摆,它适合出现在某个晚宴或者是其他地方,但绝对不适合在这里穿。
她一脸的无法置信,想揉揉眼睛,但又念及到自己化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眼妆,硬生生忍了下来。
“确实是吃饭,小姨让我带你来吃顿饭。”闻骆将车熄火,从容不迫的松开安全带,向谭梨投向淡淡的一瞥。
谭梨还是觉得这个解释难以接受,她这样子怎么去啊?
这种不伦不类的样子就像是穿着校服去酒吧,穿着高跟鞋去爬山,灰姑娘还没换上华丽礼裙便被拉去了舞会。
更何况谭梨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怎么可以忍受得了一路上的目光注视。
越想越羞愤,就像一股气从腹部慢慢汇聚到胸腔,让她觉得自己身上为了漂亮而特意定小了的礼裙都特别难以接受,肋骨被勒得难受,连呼吸都像是在喉咙里拉锯一样。
眼前是绿化搞得还不错的中档小区,夜里繁星点点,广场上响着震耳欲聋的广场舞乐,偶尔有几个散步的人从车前经过,停留片刻看看车标,然后再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车窗。
她生无可恋,瘫在座椅上,“我不想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去。”
“饭已经做好了。”
这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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