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吗？”
姜窈停下动作，见谢莹盯着自己的面纱，下意识摸了摸，感觉到面纱还稳稳的在面上，便没在意。
“啊......没，不好意思，我太笨了，能不能再来一次。”谢莹面上不好意思道。
姜窈只好再来一次。
为了让谢莹看得更明白，这次姜窈的动作更慢了，面纱也没有再飘起来，死盯着姜窈脸的谢莹有些遗憾。
“学会了吗？”
“嗯，谢谢，”谢莹恢复神色，“我先回去练习今日学的这些，明日还能再来找你吗？”
姜窈点点头。
可回去的路上，谢莹越想越不对，刚开始她就觉得姜窈总佩戴面纱很是奇怪，现在天越来越热，她还不摘下来，想起刚才她真的隐约看到姜窈脸上的有东西，她越发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不成，她得找机会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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