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将亮起。

        屋里光的还有暗,谢臻划着一根火柴,把一根蜡烛点亮,发出淡淡的蜡油烟味,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抬头见外头还有月光,他把探身去开窗。

        推开窗,谢臻动作停顿,院中舞动的白纻舞衣少女一下撞进他眸中,他瞳仁猛地缩了一下。

        “我道是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一贯惰懒的姑娘竟起这般早,原来是为了跳舞。”姜叔樘从屋里出来,见姜窈如此积极,忍不住开口打趣。

        “爹爹你还说,这地上也太脏了些,”她停下动作,弯腰指了指裙摆,“你瞧,都是土,把我裙摆都弄脏了。”

        姜叔樘摇摇头:“若你念书肯有这个劲头,说不定咱们家还能出个女状元。”

        白衣少女掀开面纱,露出面庞,谢臻才将思绪从回忆里抽离出来,他远远看着一身白衣的姜窈,微微蹙了蹙眉。

        他重新坐回桌前,微微垂眸。

        得了新舞衣,姜窈来了兴致,连着在院子里蹦跶了好几日,跳累了,便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吃小零嘴,门对面有棵大柳树,柳树下是河岸,底下有许多妇人在洗衣裳。

        她坐在树下,不远不近的瞧着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