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天对月姐姐不算太差,陆柏哥哥和陆伯母都是好人。”

        回来的路上,姜窈忍不住出声感慨。

        “可是怎么会有人不顾自己女儿的生死呢?”她不懂。

        从陆家回去的路不近,姜窈上回练舞伤了脚,走了一半就腿疼的不行。

        谢臻背着她,听她在耳边碎碎念,想到陆柏那般痛苦的模样,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背的更紧更稳一些。

        “看今日田家的架势,估计陈家也不会罢休了。”谢臻低声,语气里也带着隐隐担忧。

        “啊?怎么会?明明是他们的错,是他们逼迫月姐姐的......”

        “阿窈,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田家今日来要钱,看那架势,想必他们也不会归还陈家的聘礼,现在田月在陆柏这里,陈家定然是要想尽办法来跟陆柏闹。”

        “可......陆柏哥哥和月姐姐才是两情相悦,他们才应该在一起......”

        姜窈面色担忧,她想起一脸横肉的陈彪,他能在柳州横行,他背后的陈家也不好对付,她虽年幼,但在望京那些年,见了太多的仗势欺人。

        田月现在这个样子,陈家自然不会想要再让她进门,而田家不会归还聘礼,陈家竹篮打水一场空,总是要找人出口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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