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太子一派失势,表舅扶持的三皇子得势,如今朝堂之上再也没有能跟表舅作对的人,以后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咱们杨家。”

        如今表舅在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表舅做对的人都倒台了,他也得此机会重回柳州。

        听杨威如此,杨瀛摇摇头,出声道:“那你可知道曾经的太子太傅姜叔樘就在柳州?”

        “什么?他也在柳州?”杨威脸色微变,当年他被迫离开柳州,就是姜叔樘手笔,这些年他在望京躲着,时常注意着姜叔樘,听闻姜叔樘被罢官,他拍手称快。

        没想到姜叔樘就在柳州。

        “如此更好,他既然已经失势,想来就算他死在柳州也无妨。”

        “不可。”

        “有何不可,当初我可是让他逼的差点脱了层皮,就是他抓着我不放,让我这些年像个老鼠一样在望安躲藏着过日子!如果不是他,表舅也不会毁了我这半张脸。他既然入了我的地盘,我总该是要弄死他才好。”杨威面上全然是愤恨。

        “你在望京待了那么久,想来比我还清楚,姜国公府与表哥关系匪浅,姜叔樘虽被罢官,但他却也是姜国公的亲弟,这就是为什么表舅会留他一命。”

        杨瀛善意提醒:“相信表舅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再给你收拾烂摊子,而且大哥别忘了,当初你犯的命案,是被大理寺拍案定罪的!”

        听人这么说,杨威收敛了些,但他依然不屑:“既如此,我暂且留他一命,等找到机会我定要狠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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