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与你说过,不要碰我,看来你没记住。”
刘贵回应不了晏檀,因为他此时就像一条快要死掉的鱼,只能本能地翻滚和哀嚎。
那模样确实凄惨了些,晏檀都有些担心他会痛死过去。
自己早在第一天就告诫过他,自己碰不得,他却不当回事。
人呐,总是要吃过一遍苦头才能长记性。
只是不知道他还要嚎多久?属实太吵了些。
揉了揉太阳穴,晏檀正准备拿块布塞进他的嘴里,就听到门边传来动静。
“怎么回事呀……”
“这人怎么了?”
“不知道啊,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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