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他一点来时的兴致都没有了,捉了寥寥几只萤火虫放瓶子里之后便再不想动,坐在树下小灯里看远处那俩人。
坐了会儿,蚊虫都被他身上的香水味和树下这盏小灯给招来了,他左拍右拍,又想起自己还答应了路松原要给他擦药,与其待在这儿喂蚊虫,不如先走一步,回去把药给他擦了!
想起自己走时路松原那负气甩门的样子,虞也真坐不住了,嘱咐农家乐主人给那俩人留了句话后,自己一个人走回了民宿。
幸好农家乐不远,走路也很近,而且他来时为了不在霍泉一面前出糗特意记了路。
走了二十来分钟回到民宿,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他出了一身汗,灰扑了满身,衣服也脏了发型也乱了。
拎着装了七只萤火虫的瓶子去敲路松原的门。
屋内已经熄了大灯,只开了床头两盏小灯,路松原看书看到一半,听到声音去开门,一只装了萤火虫的玻璃瓶子撞入他的视野,他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来人。
虞也一头一脸的汗,一把把瓶子推到他的怀里:“送你的!”
“赔礼!”
他撩了一把额发,露出汗湿的饱满的额头:“没擦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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