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就觉得俩人的行为有时候有些过界了。

        他跟被电到似的猛地往后一错,胳膊肘撑起了身体,拉开了和路松原的距离。

        路松原的手指一下空了,他愣了一下。

        而被捏脸的那位胸膛起伏略微有些急促,呼吸慌乱,定在半空瞪着溜圆的一双眼睛看着他。

        空气紧谧,唯剩夏夜虫鸣。

        半晌,路松原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搓了搓,收回手放回小绒毯子里,躺平了脸冲着帐篷顶。

        虞也半抬空的身子定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放松躺了回去。

        当你对一件事开始存疑,怀疑的种子就会越长越大,生根发芽,虞也在没有发觉异样的时候还能平静地面对路松原的动手动脚,但开始注意到之后,就很难再对路松原的接触抱以平常心态。

        三番两次的,路松原到底是……

        他咽咽口水,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接上了上一个话题:“我、我不爽什么,反正你说得对,也轮不到我来管。”

        路松原没给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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